共患難的情操

一向喜歡田蕊妮﹐不算愛看她的戲﹐卻欣賞她的性格﹐所以看她的訪問﹐爽快﹐不遊花園﹐到point﹐難得在忽然一周看到一篇感覺舒服的訪問。
最讚的是她那和杜汶澤共患難的情操﹐這並非每個人都做到﹐她亦令我相信﹐只要夠愛﹐一切都是美好的﹐還會帶點崇拜的好好愛護他。

解甲歸田 田蕊妮 – 忽然一周單人訪訪問

俗語有謂: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共富貴容易,共患難則不是人人可以。
田蕊妮與杜汶澤,曾經夫妻同心,一擲千金;只是當時年少輕狂,千金散盡沒有復來。
「我真係有諗過離開我老公!」田蕊妮說。

別誤會,她想離開他,不是因為他失意潦倒;而是因為他已不是當初那隻同林鳥。
「當年做少奶奶係好有錢,但一啲都唔快樂。
如果唔係有之後嘅低潮,我哋已經離咗婚!」
曾披上浮誇的黃金戰衣,原來只是金玉其外。
如今解甲歸田,塵歸塵土歸土,反而找回一對有腳的雀仔——
既能共富貴,也能共患難。
田蕊妮的故事再次提醒我們,金錢與快樂從來不掛鈎,做人還是務實點好。

美好的時光

田蕊妮的閱歷,絕對跟杜汶澤有關。 ○五年前,他倆要風得風,男的是影壇炙手可熱男配角,女的是男配角背後的女人。全盛時期由西貢搬上加多利山,食買玩一擲千金。
劇情發展峰迴路轉,杜汶澤不久之後被指態度囂張犯眾憎,得罪了娛樂圈大腕,事業陷入低潮,要從加多利山敗走元朗。
作為老婆的,只有死跟。

忽:前幾年的低潮,好大打擊?
田:現在回頭看,我會形容那段日子是「非常美好的時光」……
忽:這樣說是風涼話?
田:絕對不是風涼話。如果不是有過低潮,我們仍然會好浮誇、仍然以為自己好叻好勁,會迷失得好緊要。那幾年終於靜了下來,老實地問自己到底需要甚麼。是否需要無啦啦飛去英國使過百萬?是否這樣便叫「快樂」?
忽:最浮誇的時候,可以有幾浮誇?
田:阿澤拍完《無間道》之後紅得好快,既拍電影,又在商台開咪。我們在亞視捱了十幾年了,從來未試過出街被人叫得出名字的滋味。那時非常自我膨脹,突然間覺得:「嘩,我哋發達喇!」最誇張那次,是睡醒問老公:「我哋今日食乜好?」他答:「不如食翅咯!」早餐就跑去食翅。想買甚麼便買甚麼,想食甚麼便食甚麼,從來不覺得折墮。
忽:阿澤在之前的訪問曾說,你們結婚初期,朋友不是叫你做「阿田」或「杜太」,是「杜太太」,上世紀二、三十年代的叫法,代表你食飽無憂米。
田:是,不止「杜太太」,還有「大少奶」。我有個好奇怪的想法,覺得拍戲要出賣自己的情感好辛苦,結婚後老公想我做「大少奶」,我也樂得這樣做。那時候的我,其實是個暴發戶加蛀米大蟲。早上起身買股票,下午約朋友 high tea,晚上打麻雀。每日的心情跟著股票和麻雀上落,贏了就開心,輸了就不開心。不錯我有很多酒肉朋友,但我又何嘗不是別人的酒肉朋友?這樣生活了幾年,新鮮感一過,我發覺自己連賺到錢都不開心。心裏好虛,做人很不實在。後期連跟阿澤溝通都出現問題,我曾想過離開他。
忽:你意思是離婚?
田:是。我十六歲入亞視時已認識他,他離開亞視出去拍電影,我一直支持。朋友叫我不要借錢給他,但我覺得他又不是拿去賭博,又不是拿去嫖妓,生活之嘛,人總有三衰六旺……我們的溝通一直很好,直至結婚後一、兩年,他愈來愈迷失。我告訴他我不開心,但他甚麼都聽不入耳。幸好,我說真的,這時報紙雜誌開始一窩蜂寫衰他,我是他唯一信任的人,如果這時離開他,他一定好慘。我決定和他一起面對。
忽:是否一如外間所說,得罪了劉德華、吳君如、俞琤等?
田:我不知有沒有「得罪」他們,但現在我們仍有和劉華、君如、俞琤他們聯絡。報道當然有真有假,但老公講得啱,今時今日已毋須執着哪些真、哪些假、哪些誇張了幾多幾多。如果有人這樣寫,已證明有人相信杜汶澤是這樣的人。既然他給人這種感覺,即是我們自己本身有問題。行得正企得正的藝人,哪會這麼容易被人寫?我們形象如此,確實是容易讓人入位。
忽:如何面對逆境?
田:最初當然不覺得自己有問題,常問 why me?我們信佛,經常去拜神,又走去求寧波車加持,希望他平安順利,總之可做的都做。過程中聽了好多道理,慢慢就明白到其實拜乜神啫?痛苦從來不是外界給你,是你自己給自己的。
幸好「杜太太」清醒得早,這頭家不至於一敗塗地。近年他們學識低調行事,慢慢從谷底爬起。正當兩公婆痛定思痛踏實做人的時候,杜汶澤患上罕見的「米勒費雪症候群」,被迫停工三個月。田蕊妮這邊廂拍完無綫的《造王者》,立刻北上拍大陸劇《大漠謠》,杜太太不再是蛀米蟲。
忽:有沒有想過他會死?
田:有!最擔心是等待驗血報告那段日子。幸好,報告回來說他只屬輕微患者,吃藥就得,不需要換血。他休息了三個月,醫生說已算完全康復。但其實我無時無刻都幻想他或自己會死,生老病死,誰說一定順時序?
他病那段日子,看東西有重影,說話多又呼吸困難。我沒有甚麼可以做,很多時只是陪他靜靜地躺著。每當看著天花板的時候便想,其實人活到最後,都是看著天花板,然後合上眼睛離開。珍惜自己身邊的人就夠了,其他的事真的毋須執著。
忽:阿澤病了是否到你養家?
田:其實我從來不需要養家。現在的生活是不及以前奢華,但很舒適。元朗幾好,我就是喜歡那種距離感。若搬在電視城附近,那便好像永遠離不開同一個社區。現在開輛 Toyota環保車,不比以前那輛寶馬差,停車甚至不用熄匙!我們吃素,不會無啦啦買條斑回來蒸,即使買最貴的有機蔬菜也是有限錢。每個月花費幾多,其實有數得計。
這幾年我們都成長了。阿澤之前搵過好多錢,但全部花掉。現在他不想有任何錢銀煩惱,片酬都放進我們公司的戶口,每個月由我出糧給他,每次萬五蚊。
忽:每個月只得萬五蚊?
田:是,少過在亞視的人工!好多人以為我刻薄他,其實是他自己要求的。他太了解自己了,有錢就身痕。現在每個月計劃如何善用這萬五蚊,有錢剩的時候還可以買支相機鏡頭,他覺得這個遊戲好好玩。

自我感覺良好

從吃魚翅到吃素,從去歐洲血拼到去印度學佛,田蕊妮改變很大。從前她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女孩;現在已是每日從元朗開車到將軍澳開工的實幹藝員。去年客串《真相》拍阮兆祥,如今《衝呀!瘦薪兵團》已升呢做第二女主角,拍靚仔小生陳展鵬。假以時日,應不難獨當一面。
忽:還記得你剛離開亞視的時候,十分之心高氣傲嗎?
田:記得,以前細個,總覺得自己好好戲,就算沒有人認識也無妨,觀眾唔識貨是觀眾走寶。
忽:入 TVB是不是你一直的目標?
田:又不是,我做人從來沒有甚麼鬥心,是那種「自我感覺良好」便夠了的人。 TVB找我做《超級巨聲》主持,最初還推掉。不是寸,是「熬底」。一來未做過主持,二來《巨聲》又多是非,我沒有信心救亡,少做少錯,唔做唔錯嘛!回家跟老公說推掉了,他便說:「呢個世界唔會有好多事係你做過,而再俾你做番。你都三十三歲啦,唔可以有事就逃避,咁永遠都唔會進步。」坦白講,我覺得佢講得幾啱。
忽:現在終於做到主角了,是否也「自我感覺良好」?
田:係㗎!不過不會覺得自己很好戲,只會覺得自己都幾有用。之前百幾集《誰家灶頭無煙火》,雖然未必令你捧腹大笑,但起碼晚晚陪你食飯。我有 function呀!真的不介意甚麼一線或二線,只要有戲做,開開心心便夠。
其實只要本身開心,做甚麼都開心;要是不開心,俾你做大少奶都不會開心。現在我終於明白這個道理。

歷險小說

看得出田蕊妮真的很愛杜汶澤。
今天開口埋口也是「我老公」,她緊張他多過自己。
「好崇拜阿澤?」
「係,我承認,咁佢真係幾有智慧。我嘅成長環境好簡單,同佢一齊咁多年,好似睇緊一本歷險小說咁,好精彩刺激。
雖然佢曾經好浮誇,但佢心地好好,浮誇嘅人都可以係好人㗎!
某啲角度,仲幾靚仔㖭……」
杜汶澤靚仔與否見仁見智,現附上杜氏夫婦十多年來相貌進化過程,相由心生,倒是真的。

Leave a Reply

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:

WordPress.com Log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.com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Twitter picture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Facebook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Google+ photo

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+ account. Log Out / Change )

Connecting to %s